17 November, 2009

抱歉我的誠實來的太慢

一直以為自己是個不在乎別人怎麼看我的人,
直到今天我才驚覺這一切都是幌子,
還是我給自己長年打造的堅實幌子,
堅實到長到27歲的昨天我都還看不見自己披著它的姿態。

每個人都說我很獨立,每個人都說我很堅強,
到底從什麼時候我開始努力把自己塑造成大家所期望的那種人?
不容許依賴,不容許脆弱,不容許輕易哭泣,不容許失敗,
一切的不容許把我自己逼到了懸崖,
到底是誰要我這樣做?
到底是我自己把自己給害慘!

我能向誰求救,我能向誰哭喊?
我不想做一個楚楚可憐的受害者,
那讓我感到噁心。
我只能往下跳,
終究還是不敢正視我的懦弱,我的腐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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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6 October, 2009

也許最後我們都一樣懦弱

也許現在我們還有一些未處理完的事情。
也許我們擁有著細數不盡的回憶,
也許我們還有許多未說出口的話語。
也許我們總有太多來不及看的電影,
也許我們至少還能唱著那些歌曲。

今早刻意賴了許久的床,
只為了不讓自己醒來面對你將離去的事實。
我努力試著不去想不去看不去聽,
但思念卻更加劇烈地向我侵襲。
這真的令我難受,
七、八年了,原來割捨對你的情感從來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不知道是因為惰性使然,還是因為軟弱,
某種程度上來說,我是個害怕改變的人。
如果可以,
能不能選擇不去承受這生命裡既有和未來應接不暇的變化?
我真的沒有想像中來的堅強勇敢,
特別是在今天這樣大好的天氣,
實在不適合別離。



2009 ‧ 深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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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 August, 2009

haunting





「嘿!親愛的,

我在這裡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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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8 July, 2009

紅玫瑰與白玫瑰

「也許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,至少兩個。
娶了紅玫瑰,久而久之,
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,
白的還是“床前明月光”﹔
娶了白玫瑰,
白的便是衣服上的一粒飯粘子,
紅的卻是心口上的一顆朱砂痣。」

─張愛玲《紅玫瑰與白玫瑰》


振保這樣的男人在衛道者的口中是無恥骯髒的,但在我眼中,他只是比一般人誠實。
也許不只每一個男子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女人,至少兩個;
每個女子也全都有過這樣的兩個男人,至少兩個。
《東京愛情故事》裡,丸治有了莉香,卻總還是念念不忘暗戀已久的里美;
三上擁有了夢寐以求的里美,卻無法克制自己愛上了尚子,
問題不在於莉香是丸治的紅玫瑰,里美是白玫瑰;
也不在於里美是三上的白玫瑰,尚子是紅玫瑰,
因為紅白玫瑰的類比本是基於二元對立的道理。
問題在於擁有了紅玫瑰之後,它會變成牆上的蚊子血;
擁有了白玫瑰之後,它會變成衣服上的飯粘子。

夢之所以美,是因為它實質上終究無法變成現實。
也許《麥迪遜之橋》(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) 裡,
Robert 在廚房對 Francesca 說的那句話做了最好的解釋:I dont want to need you, 'cause I can't have you.
重點不在於你最後選擇了白玫瑰,放棄了紅玫瑰,
重點在於你選擇了和飯粘子渡過餘生,而不是牆上的那抹蚊子血。

我終於明白自己也根本從來沒有讀懂張愛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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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8 December, 2008

你微微笑,我擺擺手

這個世界太小
以至於不知道回憶竟是那麼漫長
小的足夠讓我們有緣聚首
足夠讓我重新為一個人送暖分憂
就像當初你呵護我一樣

這個世界太大
以至於忘記了愛情竟是那麼短暫
大的足夠讓我們音訊悠悠
足夠讓你無法為了一個人不風流
就像我不會再為誰皺眉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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